•     常常犯的错误就是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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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自己道歉。

  • 2009-05-25

    - [做人要有操守]

         我终于下定决心用Vista了,克服一切Vista让我受不了的地方,让它征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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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自己又失望了,其实我并没有学习。

    我的后半个脑袋的头发达到了历史最长,已经遮住半个耳朵了,后面几乎盖过了整个脖子。每次我戴眼镜的时候都要把头发往耳朵后面捋一下,不然眼镜戴起来非常不舒服,于是,每次我都为自己这个捋头发的动作感到一丝丝羞涩。留这么长的头发不是我对发型有了什么新想法,完全是因为理发要十块钱,我要把钱省下来去台湾娶老婆。而最近低迷的学习状态(对应的是对吃喝玩乐和满学校的暴露女孩反应异常剧烈)告诉我我应该去理发了,长头发不适合我,智商都长头发上一定是我人生的一场悲剧。所以我决定近期去理发,是不是剪光头呢?我想应该不是吧,哈哈哈。

    对一个从小没梳过几次头的人来说,跟别人说自己不梳头可能是一种荣誉,代表邋遢或者随性,代表内心狂野或者有病,用跟文艺一点的词,你们可以形容我“不羁”,不过你们用“放浪”我也不会有意见的,哈哈。多年来,我秉着做人低调的原则,极少跟别人说我从小梳头的次数两只手可以算清楚(理论上说超过十的数两只手也能算清楚)。和这种低调行为一起伴我成长的是我从不低调的发型。有幸跟我初中同学的同学见过我高峰时期从来不梳的头发。和非主流的全头爆炸不同,我一般是后脑勺爆炸或者左右脑爆炸,有时候是脑袋顶上竖直纤弱的一小撮。当然其实我不脏,只是毫不介意别人看我发型的目光而已。高中的时候,偶尔(其实也不是偶尔嘛,高中没有跟我同学过的同学你们要发挥想象力)也有这种惊人的场面出现。我依稀记得有一回班主任老师也调笑我的发型,当然经过多年的历练,这种调笑对我几乎没什么影响,最多只是积累了一点点对我发型的压力而已,巧的是,有可能那是接近让我收敛一点的最后一点点压力,以至于后来我也记不清楚我什么时候还顶着极其嚣张的头发走进教室。

    也可以通俗的概括我这个人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只是不修边幅这话用来形容我觉得不是非常贴切,反正我觉得自己很多事情上还是希望达到精致标准的。

    说句心里话,我不想离开北京。

    所以要尽力。

    所以你们看见,我又在给自己打气了。我这也属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写这篇日志,是因为内心充满一种贱兮兮的负罪感……

    我没对不起谁。只是最近不太想说话,所以看见QQ上几位同学的头像亮晶晶,想说点什么,但是感到无话可说,还怕几位同学来找我说话,我怕我说了几句就没了下文。其实没下文就没下文,纵横QQ界这么多年聊着聊着就没话题的事多了去了,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们啊。好像故意躲着你们似的。(say同学这段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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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幽默

     

  • 歌名:他们
    词曲唱:中国大陆唯一的偶像派兼具雄厚实力的民谣青年歌手李志

    有人在哭泣 有人在歌唱 有人生来有钱包
    有人在奋斗 有人在幻想 有人一生没吃饱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他们买了壮阳药
    我们不能说 我们不能做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铁路向西走 长江不能流 到底谁才是走狗
    天亮漱漱口 天黑动动手 劳动为了给税收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他们一直有洋楼
    我们不能闹 我们不能交 我们的生活带套套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爸爸喜欢嫖 妈妈就会闹 上学还要请家教
    爷爷睡不着 奶奶看不到 白衣天使真是好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一直有狗跟着跑
    我们没有闹 我们没上吊 这样还不算厚道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无极是无耻 春晚是婊子 月亮小组有意思
    孙逸仙同志 毛润之博士 阿扁闲着没吊事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你我不能没脑子
    闭眼随便过 睁眼将就活 我们的生活的多美好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这个版本是我的偶像李志老师在 北京愚公移山演出的时候的现场版本,日他妈逼的正好是考研结束的最后一天,考得不好+张程姐姐有事不能去结果我就没去,然后我听着MicroMu做的那次现场的专辑《工体东路没有人》,我泪流满面后悔不跌心都碎了,我操啊!!!!

         前面我换的那个背景音乐也出自这张专辑,叫《这个世界会好吗》。开了个头,发现那种强烈的悲观中流露出希望的牛逼歌曲不适合我现在的状态,未免大家误会我又陷入某些悲惨的境地就没有写下去。现在换了这首强烈的喜悦中透露出悲观悲观里隐藏积极的歌,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是周杰伦老师唱《蜗牛》那首歌之前说话的最后一句,这是一处幽默^_^)

         其实我不喜欢这张专辑的名字,尽管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我彷佛被击中了。现在回想,我更像是被那专辑不知所云的封面,而不是专辑名字。这个名字太文艺了,而且属于那种显露出来的挂在马路旁的树上人人围观的显露,透着浓浓的文艺暴发户的味道。当然,这也不见得就光是MicroMu的不好,他们取名字的时候可能征询了青年偶像派兼具实力民谣歌手李志老师的意见。(我本来是想写一篇网志的,写到这里,我想把这个改成乐评继续写下去......我真是悲剧。)大家知道我是一个随便的人,对专辑的名字也从不挑挑拣拣,你看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我觉得Tizzy Bac的专辑名字文艺得恰到好处而张悬老师的恶心乃至恶俗呢?对李志老师这样高标准严要求,无非是一个普通歌迷对他的爱吖!

         今天(2009年5月06日)早上冷水洗头的时候,我突然想,其实我们中国大陆有些乐队叫他们华裔乐队更合适一点,乐器是外国的、风格是外国的、歌词是外国郊区的也就唱歌的人是大陆的,我凭什么对这些郊区乐队产生更强烈的认同感呢?他们搞出来的流行音乐,我才不信能成为社会的晴雨表。当然,作为娱乐,在看不见外国乐队演出的时候,偶尔看看这些郊区乐队,也可能是一种享受。

         我猜要是问青年偶像派兼具实力的民谣歌手李志老师,为什么你不用英文写歌词,他会回答:因为老子写不出来。我对这个答案的理解,李志老师的英语可能还没有达到想要表达他自己的水平。(也就是说那些华裔乐队....)

         当然,这里可能出现一个误会,就是音乐一定要表达一点什么才行吗?

         昨天跟一个小萝莉聊天,人家今年十三岁,是货真价实的萝莉。我挺不愿意把自己世俗功利的标准(成为一个知识女青年)送给她当作我们几个月没聊天之后的见面礼。但没有办法,你必须在轻松闲散随意和成为一个牛逼之间做出选择(这么说是因为,极少有人能够轻松闲散随意的成为一个有名气或者没有名气的牛逼),成为一个知识女青年已经是功利中的不功利了。你写出来的歌也面临这样的选择啊,要么全是废话全是呻吟要么表达了什么东西,我挺不愿意把这样世俗功利的标准强加给那些搞音乐写歌词的人的,但我想其实他们也会自动自觉的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能表达点什么。

         不排除有的牛逼觉得自己单通过旋律就能表达很多很多的。顺带说一句,后摇就是图个乐子,别的器乐流行音乐多少类似,跟带歌词的那肯定不一样。

          以上后面的部分都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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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草稿

     

  •     我应该是在宿舍魔兽世界心里盘算不能他妈这么宅下去了,于是下午狠下心背着书包带着CD想着范菲去狐狸尾巴唱片买惘闻专辑。地震发生的时候我站在438路公共汽车上。我做公共汽车从来都头晕,然后不停的打瞌睡。所以我虽然后来跟别人说“我说我当时怎么那么晕”,我其实搞不清楚究竟是地震让我头晕还是公共汽车让我头晕。

        到达目的地之后,没记错应该是惘闻巡演去了,店门用一把小锁锁起来了。

        公共汽车坐的我实在恶心,于是步行回学校。到学校之后听说地震,上网一查知道是四川,赶紧发几个短信问问四川重庆几个同学的状况。

         其实我很麻木,没有太多担心,我只是理性上认为应该关心。我猜有一天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应该也有不少并不真正动感情的人关心吧。这属于人类情感的一部分吗?

         对四川的一切,我无法想象,想象自己身临其境的感觉。我对恶劣环境的承受能力似乎在下降?这无疑是我的悲剧。要是我缺胳膊少腿或者瞎眼睛聋了,我会自杀吗?哑了倒是无所谓,虽然我说话还没说够,但其实我真的说累了。我宁可大部分时间沉默,如果我不是觉得需要通过语言交流来维系什么的话。

        去年这个时侯我也不是没动感情的,浙江发生的那起车祸我也不是没动感情的。主要是愤怒+害怕,悲伤不是说没有,没有多少。之前我就说过,最好是出国,否则就祈祷自己不要碰见什么倒霉的事情,不然只能选择杨佳和沉默这两条路。沉默倒也不窝囊,现实太过冰冷强大罢了,但是那绝对是不好受的。不知道在这样的舆论压力之下,杭州政府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想来也不会很严重,判个3年以内然后默默放出来,对胡斌他妈来说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你可以想象,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你身上...司法不公正的国家公民不应该有安全感,那些替胡斌说好话的人无疑是活的非常有安全感的。他们如果不是笨蛋,那就应该是自以为在法律天平的另一边。呵呵,别傻逼了,法律面前人人不平等的话,你有的那点可怜的安全感也只是你的幻觉而已。

         所以如果要问地震死去的人对我们这些几乎毫不相干的人有什么意义,那就是督促我们出国——或者努力改变这个国家的现状。当然你其实还有一个选项,那就是成为杀人犯或杀人犯的帮凶。

         其实在看《搏击俱乐部》以前大约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已经能够完整的表达人生开始从梦幻走向具体的这种感受。我还没成年的时候,多少次幻想过那些轻视过我的人终有一天会为他们的轻视后悔。一直以来我又多少次认为自己终于会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不会变成这个世界上占主体的庸庸碌碌的一个人。事实上我认为人生是慢慢变得具体的。这句话的表达形式其实有很多,譬如说我们经常阅读的那类有为青年变成一个秃顶宽腹中年人的故事。你以为自己不同,其实也差不多。

         装个逼贴段台词:现实的社会和该死的广告让我们去追求汽车和时尚,向往那些名牌时装、高档家具、豪华寓所,让我们做自己憎恨的工作,好让自己有钱去买那些其实并不需要的狗屎。我们是被历史抛弃的一代,没有目标也没有位置,没有伟大的战争,也没有经济大萧条。我们的伟大战争就是与自身灵魂的抗争,我们的经济大萧条就是面对物质世界,内心真实的虚无飘渺。从小就看电视,幻想有一天能成为百万富翁、影帝或是摇滚明星。但是我们不会这样做了,我们正慢慢揭开真相。我们真他妈的被激怒了。

         除了这种愤怒,电影不断强调的抛开一切才有自由。大概两年前我QQ的备注就是“自由是一无所有的同义词”。所以我跟洪姐姐说这电影一般,实在因为它对我不构成任何冲击。我已经默默的承受了这一切,哈哈哈。

  •     两天还是三天没看G Reader了,实际上我看不进任何文字,我....稍微有点小痛苦。认知障碍看来还是人生一大难题。

        今天是母亲节,虽然感情深厚,我还是无法自如的对我妈说出任何肉麻的话,每次我爸逼我都没有抓住机会,甚至待会儿准备打电话回去祝她节日快乐我都感到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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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觉得母亲有何伟大,我对我妈的一切感情都源于这20年的接触。我不相信心电感应,我认为把我跟我妈的感情归入与生俱来的看法是对我妈和我的侮辱。

  •      看见某同学签名,“两年了,想你”。

         作为一个讲科学的人,我看过许多写爱情期限的非科学文章(科学的只看过姬十三老师写的一篇),两年左右吧。必须承认我也算过。

        但是这个同学算法还有目的应该跟我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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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剧

  • 2009-05-05

    起晚了 - [用力的呻吟]

         想想就恶心,实在他妈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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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自己

  •     他的精神太感人了,而且我一点不觉得他在装逼。

       

    徐勇超: 毕业又有什么变化?教室成了世纪大道斯米克大厦,五期成了瞿二小区,两位室友变为一位,50位同学变为更多的律所同事,晚自习成了办公室或老巢的学习时间…… 收起回复 2009-05-02 23: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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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跟他说他多了一个崇拜者啊

  •     《范菲(七)》基本上都是3月30日我在图书馆随机听到贾森·火星卫星(这是我对Marz的幽默翻译,请微笑,我会很感激你的^_^)老师的Absolutely Zero 时有感而发的。我在博客上放过这首歌。07年或者08年的秋天,我给范菲打骚扰电话最勤奋的时候比较常听的一首歌。其实贾森·火星卫星我是因为观察范老师Last.fm才听的,比豆瓣刮他风的时候要早,虽然在那之前我已经在Judy老师的space相册里见过贾森老师了。

         在我看来,贾森老师因为旋律做得悦耳到跟口水歌相媲美的程度,导致我无法喜欢太多,即使我最喜欢那首Absolutely Zero歌词也有一种浓浓的工人阶级兄弟的味道。不是我的价值取向有问题笑贫不笑娼,我只是希望听歌的时候,能有一种在高于生活的感觉,蓝领味太浓让我实在感到难以接受。

         今天我也没有补充多少内容,其实是补充不下去了。不是枯竭了啊同学们,关于范菲我还是很有感受想要表达的,但是太零散了,常常是我背一个单词的时候想起来,到宿舍的时候就不记得了。我也因此很佩服一些人的组织能力,那么零零碎碎的东西都可以写到一篇文章里面,我觉得我要是有这个能力,并且写的有条理,我也能写出牛逼的东西来~~所以,《范菲(八)》目前是不打算写了,也确实些不出来,但是不代表说我以后不会就这个事情再说什么,我觉得...再说什么挺贱的(承蒙几位朋友的厚爱,我已经知道我某种程度的贱人了,没有关系,哈哈哈。)。

         其实我自己出发点是想写点对那段关系的思考的,但是写着写着,还是八卦去了吧.....

    ——————————不会后悔的分割线——————————

         不要误会,我不是要说什么“爱过你,我绝不后悔”的话,我虽然脑残,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是不排除我以后会为别人说这话的可能性哦~~

         作为一个全能型战士,我常年战斗在与傻逼对抗的第一第二线,对那些矫情肉麻的东西,毫无疑问我是深恶痛绝的。于是这就产生了一个矛盾,你自己反对别人写那些呻吟的东西,怎么他妈天天在自己博客上写啊,你傻逼不傻逼啊?

         所以青年导师之前就说过,我从来不拒绝真正的悲伤,大部分时候,这种情绪是真是假还是很好判断的。

         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写的很多东西都是令人恶心的呻吟,为了堵住骂我的嘴,特意列了一个分类叫“用力的呻吟”,这样应该好了点吧?并且我也做好了日后被翻脸的朋友指着鼻子骂矫情的准备,我绝不后悔在这个博客上发了这么多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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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他妈的悲剧